陈太雷看着阿青的惨样,仿佛自家黄花闺女被坏小子糟蹋了一般。
“先,先生……”
“有屁就放!”
“许舒给您留了封信。”
“甘霖凉诶!他还有脸留信!”
陈太雷劈手夺过信封,抽出信纸打开。
信不长,许舒先表达了对过度消耗阿青的歉意。
苍白的语言当然不能让陈太雷满意,关键是信封里夹了一张两千元的支票。
陈太雷满腔怨气消失无踪,轻轻摩挲着手里的支票,喃喃道,“也不知老六和老七现在咋样了……”
…………
上午,内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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