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水珠黏出后,他屏住呼吸,仔细打量,“因源而生,圆润如珠,还是叫源珠吧。”
他尝试着将源珠重新接触绿戒,源珠竟又缓缓没入绿戒中。
他用手指一黏,源珠又被黏出,他屏住呼吸,再伸出一根指头,又黏出一枚源珠,紧接着再试,再无源珠被黏出。
“四个人,四枚源珠,倒是有规律可循。”
嘀咕一句,他将两枚源珠接触绿戒,绿戒缓缓将两枚源珠吸入。
……
上午九点,城郊的一座宅院门外,小河流淌,槐木森森。
一身运动服的许舒提着一个点心礼盒,叩动大红木门上的铜把手。
很快,一个青衣少年走了出来,好奇地打量着许舒,“我家先生不见外客。”
许舒从裤兜掏出一枚青色铁牌,上面镌刻着刀剑交叉的徽记。
少年眼睛一亮,接过青牌,“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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