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达明远远瞧见许舒,冷笑道,“找了辆自行车,这小子想冲过去,都踏马给我守好了,待会儿,都踏马别留手,往死了收拾,出了事,老子负责。”
“曹哥放心,他不来则已,来了就必须躺着且光着回去。”
“姓许的非礼秦老师,分明是往校厕里扔炸弹,激起公愤。”
曹达明和七八个少年,把守大门两边,各自持拿一条用大量旧报纸卷成的纸棒。
这种纸棒密度和硬度丝毫不在木棒之下,因为是纸棒,完美规避了忌讳,是时下流行的校斗神兵。
放学高峰已过,但校门口的人依旧聚集了些人,等着看热闹。
曹达明看见许舒的时候,许舒也看见他。
令曹达明惊讶的是,许舒的车速不仅没见加快,反而慢了下来。
车座上秦冰的心思全放在担忧张少杰上,全然忘了此行目的,也忘了曹达明堵在校门口,浑然没意识到自己一个老师,坐在学生的自行车后座招摇过市,是何等的不妥。
“许舒,你小子还真敢来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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