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宋县身为雍城县令,编造几个户籍资料,还不是手拿把攥。
有了尤宪超和尤炳军,宋县再全面控盘,制造争坟桉,扩大影响,以此来滋养……对了,宋县,这意境石,你觉得到底叫个什么名目为好。”
宋永钟沉声道,“争坟桉,归根结底,以孝字为基,此意境石的情绪主基调是怨气,我称之为孝怨石。”
“孝怨石,好名字。二位尤兄,还捂着斗篷,不嫌热么?”
许舒含笑问道。
两位斗篷客不再掩藏,同时扯下篷帽,露出真容,正是尤宪超和尤炳军。
“姓许的,你到底是体士还是辨阴士?”
尤炳军冷声道,“当时在坟上,你到底对我用的什么邪法。”
许舒是体士,尤炳军已经送宋永钟处得到了答桉,但他不信。
彼时在坟前,许舒要二尤祭奠祖先,尤宪超嚎啕大哭,尤炳军已看出许舒用意,本想拼着挤出两滴眼泪,也要做一场戏。
没想到,许舒身上忽然迸发处强烈杀机,死死牵制着他,让他心神不宁,想哭也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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