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合算,老子的功劳,就是屠城十座,也足够抵偿,何况救一个禾国女。”

        心理建设完成,许舒调头就走,临及出门,他掌心放出丹息,摄走禁制八角塔,转身冲鬼面将军道,“你且安心再待上两日,必有转机。”

        话音未落,他打开门栓。

        石门才开启仅容一身的口子时,许舒一只脚跨了出去,而他的第二只脚足足等了三息,也不曾迈出。

        忽地,许舒将左脚收回,转身怔怔盯着鬼面将军,用禾语道,“道玄三经走阴阳,龙肝虎肺豹心肠,三焦齐鸣凤目壮,丹出元宫射魂芒。敢问前辈,何解?”

        鬼面将军用禾语道,“我修《纯阳御宫真法》有限,此非我所能知,还需你自己用功。”

        许舒冷笑道,“我念的是《黑山观照经》中的内容。”

        座椅上的鬼面将军忽地攥紧了拳头,只数个呼吸,外面便传来急匆的脚步声。

        急如密雨的脚步声,让许舒明白,自己赌对了。

        几乎一瞬间,许舒便想明白了全部的设局。

        什么鬼面将军遭擒,又是大战,又是登报纸,甚至还假作禾国使官招摇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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