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那里?我要干什么?”
张益达边说边挪动脚步,试图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两人打闹了一阵,才又说起了正事。
“还有几天就大学毕业了,好舍不得。”赵尔雅语气满是伤感。
“至于吗?”
张益达暼了赵尔雅一眼,女人总是比男人要感性得多。
他在学校倒没什么特殊记忆,就算有,也是前世的。
这一世,他也就每年考试才露面一次,走个形式而已。
有前世记忆加持,加上老师放水,他四年里从没挂过科。
当然了,挂科对于他来说也没什么,乃至毕业证拿不到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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