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君抚着捷安的肩膀,「捷安,别这样!」

        捷安站起身,冷眼看着锺从义,「团圆饭不必了!我已经习惯在医院跟朋友过,话说完了可以回去了吧!」

        「捷安!」奕君拉着她的手。

        妇人也站起身,「别这样!我跟你爸多年,知道他是如何打拼,很多事都是b不得已。」

        「b不得已!」这句话触怒捷安,眼神转为愤怒。

        「当年是谁陪他在台湾打下根基?结果呢?为了自己的野心、事业,狠心抛下陪他打拼将近二十年的糟糠之妻,迎娶高官的nV儿。可知道她是怎麽生活?为了栽培我,专心让我读书,白天上班,晚上兼差帮三家小企业汇整帐款,身T累垮,引发家族病史r癌,发现已经是第三期。这些你知道吗?关心过吗?」

        锺从义撑大双眼看着对他埋怨的捷安,「我…」

        捷安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你当然不知道,还风风光光地再迎接第三春,生了孩子,而且还是男孩,圆了妈没有帮你达成的愿望,正在欢欣鼓舞,怎麽可能会关心被你遗弃的前妻!」

        锺从义低下头,「我知道对不起你们!这些年来一直耿耿於怀,始终没有忘记要来弥补你们。」

        「弥补!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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