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在一起的时光,谢剑白越来越会放下其他所有的一切,不去想对错,不去权衡利弊,忘记现实和所有的纷扰,仅仅是陷入最单纯专注的情绪里,依靠最本能的喜欢而做事。
氛围不知不觉中产生变化,再次回过神的时候,虞惟的后背已经被抵在树干上。
每次被亲的时候,她才会暂时变乖一些。
虞惟忽然想到一件事,她说,“你叫叫我。”
偏偏虞惟还不满意,“不行,小惟是阿宁叫我的。阿惟是承衍叫的,你不许和他们重样,唔……我想想。”
谢剑白的太阳穴阵阵作痛,他看到虞惟睫毛抖动着,眯着眼睛悄悄看他的样子,却只生出对她束手无策的感觉。
谢剑白握住她柔软的手指,他垂下头,安静地看着怀抱当中的虞惟。
谢剑白是怕了她这张嘴了,便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让小猫妖安静下来。
虞惟被他看得耳尖都红了,她伸手推谢剑白的胸膛,害羞道,“不许这样看我。”
遮住他的眼睛,却更显出手下男人的俊美,他高挺的鼻梁,形状漂亮的薄唇,以及雕刻般的下颌线,就像是毫无瑕疵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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