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特别。”过了半响,谢剑白说。

        虞承衍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没有评价这句话,而是开口道,“我叫虞承衍,好了,该你问了。”

        “虞承衍。”谢剑白那如冰泉般清冽动听的声线,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

        这甚至让虞承衍感到有些不适,男人用毫不冰冷的声音重复他的名字,就好像给人一种他似乎很珍重、很在意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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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承衍靠着椅背,他胸膛起伏,瞪视着男人。

        “因为……”他想开口,但是失败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他深吸一口气,“因为你贵为天尊,天下第一,却连你的妻子都保护不好。她死了,是宁姨办的后事,我们停棺等了你三天你才姗姗来迟,你心里到底有过她吗,这世上到底有什么事情比她还要重要?!”

        虞承衍说得越来越快,到了最后,情绪明显再一次激动起来,双眸都变得通红。

        他的手指攥着扶手,尽量让自己冷静,咬牙道,“我恨你冷血,恨你不在乎她,恨你将祸端牵连给她!”

        “牵连是什么意思?”谢剑白蹙眉道,“虞惟到底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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