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谢剑白左手背后,单手格挡,可就当他即将像是之前那样将它压下的时候,本已经近在咫尺的猫猫忽然消失不见!

        谢剑白话音未落,就感到虞惟的手向着他的腹部摁压了过去,他的呼吸顿时又乱了。

        “那是什么,格子吗?”虞惟疑惑道。

        就像是现在,虞惟便察觉到,他似乎一直欲言又止,整个人都越来越紧绷,看起来极其不适。

        优雅漂亮的大猫咪爪垫踩着谢剑白的胸膛,它兴奋地叫着,爪子不知轻重地摁着他,舍不得松开,又低下头拱乱谢剑白的头发。

        他本来以为虞惟会和之前一样咬他喝血,可是她什么也不做,只是窝在他的胸膛上,她所有的重量都在他的怀抱里,因为扑倒的姿势而第一次抱得如此结实。

        有那么一瞬间,小凶兽很想咬上他的脖颈,它猛地靠近。

        “原来是这样,我说那时怎么感觉他们的腹部有力量聚集呢。”虞惟回忆着,她说,“那你呢?如果毁了内丹,你也会死吗?”

        下一瞬,虞惟落在雪地上,她迷茫地抬起头,发现周围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这些都是她自己领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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