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下堡垒与地上的出入口已经被关闭,一会该如何上去,还是个问题。”虞承衍蹙眉道,“玉牌是不是还不能使用?”

        “毕竟……”宁素仪冷笑道,“我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了,对吗,母亲?”

        平时还不觉得什么,如今他站在祭坛里,被雪白的小凶兽抱着吸血,虞承衍又刚刚经历过宁家的事情,再看这一幕,心中有多了些莫名而复杂的滋味。

        经过之前在门派里那段三人相处的日子,虞承衍已经重新习惯了身边有谢剑白的存在,甚至在这些大事上,他们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讨论事情,分析方法。

        她早就知道自己父母荒唐,可是看到女人如此气愤的样子,宁素仪竟然反而感到有些荒诞的好笑。

        她已经从白发蓝眼恢复到原先的样子,虞承衍已经对她的不同状态有所察觉。白发时应该是她人形本体的样子,如今黑发的样子反倒更像是节能模式。

        ——就算虞惟有能力自保,可是她这样跳脱无法用常理预判的性格,谢剑白怎么敢就这样让她出来的?

        宁家地下像是蚁穴一样复杂庞大,他走了许久,才快要回到宁老爷死亡的血祭法坛附近。

        他一袭白袍,衣领端正地束到脖颈。脊背挺直如松,清冷疏远的气息与血腥的地下看起来格格不入。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