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以元婴期的修为只能感受到危险,却没有察觉到任何人存在。她正向左看去,却听到右边传来一个弟子的惨叫——金丹期的修士,竟然如同手无寸铁的凡人一般,忽然就不见了!

        变成这样的形态之后,它的嗅觉灵敏了许多,几乎一瞬间便察觉到了战场的位置。

        它冰蓝色的兽瞳紧盯着石门上刻画的血阵术符,就像之前无意中被煞包围隐身一样,如今它开始尝试凝结空气中飘散的煞气。

        他也同样什么都看不见,可是……有一种熟悉的能量萦绕在溶洞里,那能量有些凉,却不刺骨,反倒将他包围在内,给他一种安全感。

        他顿时有些着急地问,“哪里不舒服,是刚刚受伤了么?”

        好不容易缓和下来,宁青抬起头,呼吸却因为眼前的画面几乎停止。

        趁他病要他命,宁素仪和虞承衍虽不知晓帮助他们的是谁,却抓住了这个机会进攻。

        一只……不对,应该说,一头漂亮的、雪白的兽蹲在门边,它仍然是猫咪的样子,身形却如同狼豹一般修长而庞大,数条蓬松的白尾巴在它的身后摇摆。

        汗顺着鬓角滑落,宁氏子弟惶恐不安。

        二人以少战多,甚至还有跨境界作战,拼到如此地步已经实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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