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修的邪法,正好用你试试手。”宁夫人虽然也负了伤,看起来也有些狼狈的样子。却冷笑道,“被自己刺了一剑的感觉如何?”
“不知道。”她恹恹地说,“心口痛。”
他们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虞承衍看起来伤得更重一些,一向真气磅礴的他,身体竟然连愈合伤口的时间都没有,胸前的献血染红了他的衣襟,不停地滴落在地面上。
“本君被你这样的毛头小子逼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你的能耐了。”宁夫人冷声道,“不过可惜……到此为止。”
虞惟垂下眸子,她的手伸向宁夫人的腹部,抚摸着她丹田的所在处,就好像在称量什么东西。
反正也出不去,虞惟干脆一边四处摸索,一边讲了些在门派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虞惟总算放过女人的内丹,她来到虞承衍的面前,伸出手,抚摸向他的肩膀。
猫咪瞳孔紧缩一下,它跑动的速度更快了。
宁夫人冷笑一声,她正要下令,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一股寒气顺着脖颈蔓延向下蔓延。
虞承衍怔怔地看着面前年轻母亲,看着她原本纤细干净的手上都是鲜血,他薄唇微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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