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本来就想枕一会儿,等情绪恢复了就起来的,还担心虞惟会累。结果莫名其妙真的睡了一觉。
“……也没什么事情。”他低声说。
在修真界,其实虞惟的态度才是异类。若是能顺利修炼,仅仅是辟谷和少眠的代价,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破头。舍去这些,确实也对修炼有益处。
虞承衍脑补了一下谢剑白被套麻袋的样子,不由地笑出了声。
虞惟却不像是之前那样看到食物就移不开眼睛,她将盘子向着虞承衍的方向推了推。
“没了。”虞承衍说,“他是不是很坏?”
等做完了晚餐,和往常一样,虞承衍将餐盘摆在他从储物戒指里拿出的桌子上,然后对着虞惟坐下,看她吃。
醒来之后一睁眼就看到她,耳边听到她的声音,心里忽然就踏实了。
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谁,可护犊子的猫猫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虞承衍喉结蠕动,过了半响,他才声音微哑地说,“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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