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猫变回人,还在干咳,眼角涌出落下生理性的泪珠。
等到好一点之后,少女才眼泪花花地委屈控诉道,“怎么会这样!根本和闻起来不一样嘛!”
虞承衍一边给她拍后背顺气,一边还要听着女孩指责他不好吃。
他无奈道,“那就不吃了,喝人血多腥啊,你要是想的话,我给你做点毛血旺。”
可惜她只是一个从蛋里出生,没人教过的文盲小猫猫,什么都不懂,甚至都不如蛋壳会吸收力量,所以只能用咬人吸血的方式,接收到修士血里蕴含的力量。
虞承衍拿起梳子,将虞惟拎过来,一点一点将她的头发重新梳顺。
虞惟很明显不知道,她转过头,懵懂地看着身后的青年。
可是,面对着年轻的虞惟,当他对她说出‘家人’这个词语的时候,虞承衍忽然想到,如果娘亲没死,她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他的,哪怕那个人是他父亲。
按理说,被差点摸到马甲的感觉让人紧张,可虞承衍情绪稳定,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不亲口告诉虞惟,虞惟就算感觉到再多东西,也绝不会猜到真相。
她停顿了一下,又咂咂嘴,略微品味,然后更崩溃了:“为什么越尝越像我自己的血,我的嘴巴出问题了!”
虞惟有些心慌,她想要转过头,可是青年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的肩膀,他没有说话,她只能感到他的手在颤抖,过了一会儿,虞承衍松开她的肩膀,转而环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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