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的地面上又是落叶,又是树枝,每走一步都会咯吱作响,可自己身后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谢剑白和虞承衍明明长得那么像,可真的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人。

        手背一痛,皮肤上的三道爪痕瞬间充血,谢剑白抬起头,便看到小猫妖已经变回原形窜出去八丈远,湛蓝色的猫眼里尽是震惊。

        “你要不要再摸摸我?”她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喔。”

        她入神地玩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身后很静。

        她似乎总是这样生机勃勃的,像是一株好好长大的花朵,生命力顽强又外放,连头发丝都一晃一晃的,充满活力。

        虞惟也不在意他的闷葫芦,她一边在他的身边晃来晃去踩树叶,忽然想起之前那个没得到回答的问题,她问道,“对了对了,你和凌霄好像啊,你们之前认识吗?”

        这份自由让谢剑白十分不适,甚至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他深深知晓自己现在的行为没有丝毫意义,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来到虞惟的身旁坐下。

        “可以。”谢剑白说。

        “哦……”虞惟疑惑道,“你们两个是亲戚,凌霄之前还说,我和他也是亲戚,那我和你也是亲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