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剑白慢慢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无声地跟在她的身后。

        虞惟跳着走,她要看到月光在她的视野里蘸过树叶,镀上一层银白的冷泽,然后才能踩上去。

        男人身形挺拔,气质清冷绝尘,像是高山之巅生长的雪松,总有一种与周遭隔绝的孤寂感。

        她转过头,便看见谢剑白隔了一段距离,停在树荫与月光的交界处,安静地注视着她。

        虞惟不饿,但也不想回去睡觉,她想了想,然后问道,“不喝血的话,可以再呆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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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打破这份安静和他孤身一人的画面,于是又凑了回他的身边,抬起头打量着他。

        万年以来,他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不是为了公务,也没有为了达成什么目的,只是想来便来了。

        于是,虞惟又眯起眼睛,她抬起下巴,用头顶去蹭谢剑白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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