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不吃早餐了。”虞惟说,“我想在寝舍睡懒觉。”
虞惟忽然兴奋起来,她忽然感受到自由在召唤她。
气人可真有意思,嘿嘿。
“你要干嘛去呀。”她好奇地问。
她离开女子寝舍,在外门里到处闲逛,并且走到哪里都嚣张地顶着她白绒绒的猫耳。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头顶,白色的猫耳被压趴在指缝间,委屈地冒了个尖尖。
虞惟有点想不起来了,她只有模模糊糊的一点印象。
虞惟是好猫,她从不咬人,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虞惟的猫耳顿时立了起来,她转过头,只看到其他几个偷偷在背后瞄她的弟子慌乱地撇开脸,可是没一个是这个味道的主人。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在宁素仪和虞承衍的身上也闻到过不同的好闻气味,可是都没有让她上头到去咬一口,只能用吃饭来补上嗅觉的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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