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她在最后排。”有弟子说。

        她没认识宁素仪之前,曾经挨过好几次打,打她的教习用的就是教尺。

        外门讲堂自然不比内门那样精致,一般是一位教习面对两百个外门弟子,若是占位晚了便只能往后坐,后面基本听不到什么。

        外门长老的手就像是钳子一样有力,不论少女怎么挣扎都毫无用处。她回头便要给长老一爪子,筑基期的刘长老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她。

        一看到教习对宁素仪拿起尺子,虞惟立刻挣扎起来,连猫耳都因为应激而砰地露了出来。

        那教尺不一般,打起来人虽然不留痕,但好疼好疼,疼得能让她趴着耳朵萎靡不振半个月。

        与此同时,她竟然听到外门长老剧烈地倒吸一口冷气。

        这时,旁边的宁素仪轻轻地碰了碰她。

        教习的手摸向自己的腰间,他的腰带化为一柄黑色的教尺。

        雪延堂是虞惟所在的外门山峰学堂,因为弟子们上午要早起做活,所以雪延堂会在下午授课,外门弟子每隔三天来上一次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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