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虞惟所在的外门山峰,夜色已晚,弟子们都已经沉沉睡去,除了守夜弟子之外,整座山峰都被寂静笼罩着。

        谢剑白垂下眸子,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巧扶手。

        难道……他未来不仅教导了那年轻人,还将祈月剑易主于他,所以才让祈月剑忽然混淆?

        雪白的小猫灵巧地在月色下跑动着,它的嘴里还叼着被卷起来的话本。

        有一瞬间他确实想过直接杀了这对母子,将一切变动扼杀在摇篮内。可是虞承衍说得对,他没有任何理由伤害无辜的人,所以他答应了虞承衍的办法。

        越高级的剑越有灵性,祈月剑或许在从青年的血液中感受到了什么。

        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他动了血脉邪法的念头,或许自己未来出了什么事情,只有血脉相连的人才能作为药引使用。

        明天回去做饭么……

        或者,这也算是好事吧,毕竟谢剑白知晓了真相,也同意了他的做法。

        它来到山路上,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人站在不远处。那人一袭白衣,莹莹月光落在他的身上,更衬得那身影仙姿绝尘,清冷孤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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