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沅连连后退,惊慌地喊着:“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嘛。”
非常馥郁的夜来香,大概是她妈妈的品味,成熟、浓艶…宛如诱人的毒果。
她惊慌地抓住了身边少年湿漉漉的衣角。
迟鹰不爽地将打火机扔桌上,冷声道:“别他妈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秦斯阳他爸妈几年前就在闹离婚了,他爸这些年睡了多少女人,数都数不清,也不止你妈一个情人。”
过了会儿,她重新打开莲蓬头,朦胧的水雾将沐浴露的香味引了出来——
女孩穿着干净的白衬衣走出来,带着一身朦胧的香雾,白腻的皮肤泛着自然的潮红。
当秦斯阳看到湖里那个竭力挣扎的女孩,想也没想就要跳下水去,秦思沅一把抓住他:“你又不会游泳!”
深入骨髓。
推人落水这事如果闹到学校,秦思沅铁定是要被开除。
浴室里有哗哗的水流声,弥漫的磨砂玻璃门里,隐隐可见女孩移动的朦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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