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兴北渴望地看着她,眸底翻涌着难以压制的欲望,手撩着她的发丝,用恳求的嗓音道:“妙妙,你跟了我嘛,我好想要你啊,从高中想到现在,这么多年了我他妈都没有碰过女人,老子要忍不住了。”
苏渺拿笔将师姐的叮嘱记载了小本子上,“对方是什么人啊?学生吗,还是教授老师,外国人还是华裔呢?说英文还是中文喃?”
“师姐,你好,找我有事吗?”
这一路上,路兴北絮絮叨叨地向她讲述了自己这些年的“事业成就”。
“妙妙…”
刀子被她甩在了茶几上。
“那就好,我这边有点事需要你的帮助,两天后有一场人工智能专业的座谈会,有位麻省理工的大佬带了课题成果过来,但现在是暑假嘛,我们校报的同学都回家了,不少是外地同学,就…能不能麻烦你带上相机和录音笔跟我一起过去,拍些照片,我们要写专题报道发表在学校官方公众号上。”
心理障碍最严重的时候,她甚至自残过…自残的刀子,正被她随身携带。
“我等你进屋。”
路兴北低头,看到女孩手臂上刀子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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