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还追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哥哥”的秦倪，应该是喜欢他的。
商柏衍环在秦倪腰间的手臂开始收的紧了些。
秦倪也起身拍拍衣服进屋，看到小孩子们都热热闹闹围在商柏衍周围拿压岁钱，拿完还不忘回句“谢谢叔叔/舅舅”。
商柏衍面对秦倪一脸不信任的表情，似乎笑了下，伸手，轻轻环住一只羽绒服蓬松的小企鹅。
商柏衍似乎领悟着商总这个称呼，嗓音夜晚中冷冷清清的很好听：“换个称呼吧。”
商柏衍在微微出神，秦倪却在回忆小时候商柏衍对她那些“罄竹难书”的罪行，伸手戳了戳他胸口，现在终于可以不服气地问：“所以你小时候为什么不喜欢我？”
太不要脸了。
秦倪低头看到掌中沉甸甸的红包，想起晚上商柏衍被一群小孩儿围着发红包的场景。
晚上，大部分亲戚都结束团年后回各自家了，秦倪和商柏衍依旧留下陪老太太过年看春晚，最后还是睡在两人每次来都住的房间里。
她拍了拍小豆丁屁股，又从桌上抓起几根烟火棒给他：“去玩儿去吧。”
男人微凉的唇瓣擦在她耳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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