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倪抿了抿唇，别过眼。
商柏衍听完秦倪问他的问题，素来冷静自持的脸上罕见露出不懂的表情。
于是腿上一直紧绷的肌肉松了，秦倪抿了抿唇，倒没再说什么，任商柏衍把她腿放到他膝上。
秦倪也跟着看向正被敲响的门，然后听到门外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
“你不是今晚有……安排吗？”她接着问。
“好。”他终于点点头，开始收拾桌上的药水棉签包装，缓声，“是我不对。”
商柏衍跟着进来，似乎是解释她的上一句：“只是跟这边的负责人一起吃了个饭，在和记，吃完就回来了。”
商柏衍伸手轻轻握住秦倪右脚脚踝，目光落在贴着张创可贴的脚后跟上，眉间微蹙：“我看看。”
那种无论怎么样，都知道一个人，永远爱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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