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妖藤身上炸开了花。断枝与残藤齐飞、药粉与藤汁一色。
爆炸让原墨辛的药粉飞扬出去老远,妖藤被炸得七零八落不说,还要被药粉荼毒。看着入眼处一片狼藉遍野、萎黄遍地,程珏都觉得自己一行人真是太凶残了!
“月儿,你可还好?”宿封见那妖藤似乎死的不能再死了,便收了紫色细剑与玄铁剑阵,飞身到王月身边,翩翩君子风度的离王月一臂远,暖声细问。
王月脸一红,羞涩的低头“宿师兄,我无事。”
这两人一答一递,然后就沉默开来。
程珏看的直着急,这宿封师兄也装的太狠了,这都没得聊了还谈个什么恋爱啊!
凌俞收了残剑,到程珏面前,摸摸程珏的头,问“小师妹,没事吧?”
“啊?哦,”程珏回过神来,“师兄我没事的。”
“没事就好,我们进去这巨木里面探探。”凌俞望着这巨木,眼神晦暗。这么巨大的参天巨树,不知在这雁霞山生长了多少年,竟然一直未被发觉。绝不可能是巧合下被遗漏,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这巨木方圆百里,有阵法的痕迹!”季欢忽然出声。
果然如此……凌俞心下了然,却依然问道“季师弟,你如何看出的?”
“虽然很隐秘,却也有迹可循。”季欢指着远处几个炸秃了的山包“若不是我们拿那什么弹,毁了几处山包,引得灵力震荡,我也不一定看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