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说,你能不能不要在天玄做太坏的事。

        可这般幼稚的、模糊的请求到了唇边,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

        然纵使没有说出口,她想,当两人离得这般近时,他总归是能明白的。

        然这次他没有再给她任何恢复,只唇角扬起一个近乎模糊的微笑。

        这笑不过一闪而逝,便如她的错觉一般,很快又化作了漫不经心的弧度。

        他说:“什么太坏的事?我这趟来做的岂非都是好事?好了……既你想好好做个天玄弟子,那便安安心心修炼吧,回头出了这里便好好散心,Ai做什么便做什么,Ai同谁一处便一处——只除了我说的那几个,记得离远些。”

        洛水听得愣住,可再一回味又觉不对——除掉上面那三个,能找的岂非只有伍子昭?

        念头一起,就觉别扭——她怎么会立刻想到那讨厌家伙。

        “真想去见他?”身边人得她意思,沉默片刻,问她。

        洛水讪讪,本能有些不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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