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定定地瞧他,好似第一次瞧见这他这般模样:

        仿佛永远噙着笃定微笑的唇紧紧抿起,上面还残着方才她反抗时咬出来的痕迹——不是血,他不会流血。

        面颊虽不会当真受伤,可到底她方才用了全力,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红痕,若仔细瞧去,大约也还有些肿胀,掩在垂落的发丝里,看得不甚分明。

        至于他的x口,上次的伤口亦还清晰可见,残着一块拇指大小的凹痕,她刚才也m0着了。

        确是她从未见过的狼狈。

        洛水恍惚了许久,想了许久,可脑中既没有问的念头,也没有恨的想法。

        什么都没有。

        某个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下意识用了“神魂两分”的法子,可待得觉出喉中滞涩、指尖生疼,才反应过来,她只是难过。

        不明所以的难过。

        不管对面这模样是不是装的,她都不喜欢这般让人为难,哪怕眼前这个甚至不是人,哪怕她总骂他。

        已然到了嘴边的尖锐问题,到底还是如同初露的爪子般,悄然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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