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转过脸来,丝毫没有改回去的意思。

        他说:“你当真没有旁的想问了么?”

        洛水更气了。

        她不懂他在想什么,眼下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是,她自然是有无数问题的。可这些哪里是能问的?

        关于他的目的、他的所知、他的身份——每每具T的问题即将浮现,那关于“不能说”的灵觉便亦自动显现。

        这想问又不能问的感觉反反复复,搅得她心烦意乱、口舌酸涩。

        她挣扎了一会儿,终于目现疲sE,颓顿下去。

        她说:“我想什么,要什么,你可还有不清楚的?又何必再问?我就问你,季哥哥的事,你既然都知道了,还来做什么?你怎么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对面果然沉默下去。

        洛水垂眸,有些悲哀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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