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或是这一日室内炉香灯暖,颇为安适;又或是少nV偏巧散了乌黑的发,瞧着很是柔软,总归是哪里不太一样——
由是当青俊回过神来时,忽就发觉自己好似浑身哪里都不得劲:
皮痒,牙痒,骨头缝也痒。
尤其是椎骨一线到尾巴尖处,哪哪都在往外冒热气,恨不能当场乱甩——不行不行,这样岂非真同她说了一般成了猫狗之流?
胡思乱想中,忽就见她起身走来,动作间,半长中衣下褪了罗袜的足与半截小腿白晃晃的刺目,唬得它蹭地窜起。
“你g嘛?”它下意识喊道。
结果那雪白秀气的足在它眼前一闪而过,半分停驻的意思也没有,便朝着丹炉走去。
洛水没好气道:“早点给你炼完了难道不好?”
青俊奇怪:“你不是说这些只是烧着引炉用的么?”
洛水停了加料的动作,无言地扭头瞧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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