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这里忽然怔住。
可还没等她想清,就是天旋地转,再及定神,已经被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冷而沉的梅香像是后知后觉般,倏然自鼻腔侵入肺腑。
耳垂一疼,她被啃得叫出声来,几乎以为自己流了血。
可那点疼痛很快被Sh热麻痒的感觉取代了。
他含着她的耳垂,像是以唇齿把玩一粒珍珠,舌尖g弄两下,又悠悠吐出。
“真是没良心啊。”
他抓住她的手按过头顶,另一只手在她x前向下轻g,敞出一片雪白。
动作到一半,他突然停下,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点点淡痕上。
“这是什么?”声音中不再是纯粹的温和,反倒多了几分恶毒的兴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