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我……”她不过吐了几个字,又疼得皱起眉来,额上的汗水同泪一般,大颗大颗往外涌,不过一息又是面sE惨白,气若游丝。

        闻朝心知不妙,立刻喝止:“噤声。”

        洛水怔住,只觉眼前人面sE铁青,神情间是少见的燥郁。

        她好不容易得了一息稍缓,却蓦然撞见来人这般神sE,一时脑中乱糟糟的,怀疑是否方才半昏时候有何处做得不妥——

        心念电转间,后背疼痛又起,她忍不住SHeNY1N一声,蜷起身子。

        闻朝本想将她挪到榻上去,可不过胳臂稍收,就瞧她当即煞白了脸,立刻又有些手忙脚乱地松开,搂着她就地坐下。

        这一动之下,闻朝惊觉怀中人方g燥了的后背又是出汗如浆,显是疼痛至极。

        他不好拖延,只用最快的速度告诉洛水:“你神识有伤,我需仔细探查,不要抵抗。”

        眼见怀中人依旧怔怔,他顿了顿,垂眸低低补了句:

        “莫怕。”

        也不知她是真听了进去,还是那句“莫怕”起了作用,怀中人终于闭上了那双仓惶的眼,身子也软下不少。她甚至不自觉地侧脸朝他怀中挤了挤,好似愿意全心依靠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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