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唯一庆幸的是自己是神魂两分的状态,不然大约早已四肢瘫软,趴在原地哭泣。
她还能思考,甚至模糊地记起了一些事,一些只能在此情此景中记得的事:
——“若被发现了——呵,那你就只能去Si了罢。”
仿佛有谁在她耳畔笑语盈盈。
她不能被发现,她必须要回去——
——“当然,我怎么舍得让你去Si呢?蝼蚁尚且偷生,我总得给你想个保命的法子……唔……不若你学学那守g0ng,来个断尾逃生可好?”
——“只是这法子多少有些疼,毕竟——得把自己的神识给撕了。”
谁不怕疼呢?她当然也怕疼,怕Si了。可那人大约就是瞧出了这点,所以故意言明,好教她犹豫,想瞧她的笑话。
可他应当也料到了,自己还是会去做的。毕竟自己动手撕,总b被畜生撕了强。
面前,幽碧的兽瞳越来越多,慢慢朝她围拢过来。
她垂下眼,凝聚心神,悄然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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