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打算遵守约定,在她修行破境之前不再打搅她。
他只是想看她一眼。
可无论如何安慰自己,总有个声音在他脑中尖笑盘旋,同过去数月一般,顽固而恶劣地同他唱反调。
它问他为什么不用同心之契唤她?是不愿意吗?还是不能?
它还问他不出去看看?去当面问她,把她抓回来,好好问她?
它说他要是真的不在意她骗他,眼下又是在难过什么?
他一概漠然置之,拒绝回应。
可那无法发泄消解的酸胀滞涩之意在x口横冲直撞,仿若岩浆在灵脉间奔涌,悄无声息地从每一个毛孔、乃至鼻腔、眼眶、爪缝中溢出,很快就让他无b痛苦了。
鼻尖弥漫着岩石炙烤的气息,耳畔只有草木焦枯剥落的声响,就好像那场遥远的噩梦最后,谁都不在了,哪里都是空无一物的安静。
他只能任由梦境中的焚风烧灼至g燥gUi裂,如同过去的许多次那样,等着在粉身碎骨的剧痛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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