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偷眼去看闻朝。

        哪知对方并没有想象中的疾言厉sE,亦没有像过去那般骂她心思不纯、耽于情Ai。

        他没有看她,只是垂着眸子,好似思索什么。

        洛水不禁忐忑,反复苦思方才这番话是否哪里说得不妥。

        还没等她想出个一二三来,闻朝已点了头。

        “我已知晓。”他说,“你自行决定罢。”

        洛水晓得他是同意了下山一事,刚想道谢,就见那人倏然转过身去,眨眼行至十步开外,只余浓墨似的一道孤峭背影,再一眨眼,便于晴空丽日下消融不见了。

        ……如何这般急?

        洛水在原地呆站了好一会儿,才恍然觉出他大概是生气了,还有,她好似还说错了什么、甚至错过了什么。

        也就是此时,她忽然想起一件与眼下仿佛毫不相g、亦从未问起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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