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犹如被狂风吹起的败叶,以狼狈的姿势,倒飞而去,重重地落到了大街上。
“呼……”
大街上围观的众人,皆是身躯一震,倒吸一口凉气,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这一招,乃是警告,以后对你那纨绔儿子,严加管教。若你们苇家再欺善凌弱,莫怪我替天行道。”
燕澜扔下一句话,便继续缓步而行。
风,轻拂着他的长,撩起了他的青衫,脚步虽然踏地,却听不到丝毫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于燕澜身上,默默地目送着他,直至街角拐弯处。
酒肆之中,那几名大汉面露惊诧,讷讷地望着燕澜修长的身影,在他们看来,这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倒像个修行千年的一派宗师。
苇行天与苇行远皆是按住胸口,脸上流露痛苦与惊骇之色,微抬着头,怔怔地望着燕澜背影,不敢再说出一句话来。
“老爹,大伯,你……你们……”
直到燕澜消失于大街上,苇笑才缓过来神,连忙走到苇行天二人身侧,一时之间,不知该说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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