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
莎伦小姐的反应和我想的一样……克莱恩拿出一根玻璃细管道:
“这么一管就够了。”
身穿哥特式宫廷长裙的莎伦右手轻轻一抬,那玻璃细管就似乎有了自己的生命,主动脱离克莱恩的手掌,飞了过去。
紧接着,这位人偶一样的小姐右手落至左腕,指甲突然长长,变得异常锋利。
她只是轻轻一划,手腕就多了个伤口,里面鲜红血液溢出,不往下滴,反向浮起,投入了玻璃细管内。
等到容器装满,莎伦的伤口瞬间复原,再看不出一点痕迹,而塞子猛地跳至管口,旋转了几圈,自行完成了关闭。
这个过程中,脸庞不如以往苍白的莎伦没有一点表情的变化,仿佛将所有的感觉都压制在了心底。
看了眼手中那管鲜血,莎伦左掌探出,触碰到它,从上往下缓慢滑过。
这是在消除血液与本体间的联系。
做完这一切,那管鲜血纵身一跃,飞回了克莱恩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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