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拿出阿兹克铜哨,吹了一声。
巨大的白骨信使旋即从地板上冒了出来,以比克莱恩低一头的姿态接过了那封信。
克莱恩轻轻颔首,目送这信使崩解成根根白骨,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他用两根手指从钱包里提出了威尔.昂赛汀折的纸鹤,用铅笔在上面写道:
“有件事情想请教。”
他随即将纸鹤放到了枕头底下,自己躺了上去,借助“冥想”,进入了沉睡。
那漆黑尖塔的深处,克莱恩又一次见到了包裹银色丝绸,坐于黑色婴儿车内的威尔.昂赛汀。
不等对方开口,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知道能从谁那里获得容纳‘唯一性’的办法吗?大概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代价要是无法承受,那就算了……克莱恩默默在心里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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