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嗓子里挤出了一道哭泣声:
“妈妈……
“弗莱娅……”
那声音细细的,低低的,尖锐又虚弱,徘徊而不绝。
这一刻,在东区,在码头区,在工厂区,有数以万计的人同样悲鸣着,哭喊着。
…………
皇后区,索德拉克宫。
戴着王冠,脸庞坚毅,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乔治三世坐在御座上,看着面前的行宫伯爵,久久不语。
“陛下,三大教会的人都在外面等待您的解释。”行宫伯爵额头冒汗地问道。
“解释?埃德萨克王子受魔女诱惑,与邪教勾结,试图谋反,这就是解释!他阴谋败露,已经自裁,他们还要什么解释!”乔治三世忽然暴怒。
他吸了口气,恢复了往常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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