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辛格深深看了她一眼,从助手那里接过文件袋,解开缠绕,抽出了里面的资料。
他放下烟斗,专注起来,一张一张,没有遗漏。
十几分钟之后,这位两鬓花白的绅士缓慢地轻敲起扶手道:
“目标对风有偏执的喜爱那么,在尘埃之都贝克兰德,他肯定不会挑选污染严重的区域长期居住,也就是说,他可能住在皇后区,西区,希尔斯顿区,乔伍德区,或者北区郊外”
“目标是位心理有疾病的连环杀手,每隔一天,就要谋杀一位活人合理的做法是针对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在贝克兰德,连警察都弄不清楚究竟有多少流浪汉”
“目标居住的区域距离流浪汉众多的东区、贝克兰德桥等地方不会太近,也不会太远频繁在周围寻找受害者,是不成熟的表现,这和你们的描述不符而如果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找到想要谋杀的对象,目标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在容易暴露的情况下犯罪”
“目标是位资深水手,拥有非常出众的水中活动能力一个合理的推断是,他居住的地方不会离河流太远,一旦遭遇意外,那将是他安全逃走的最佳选择”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勾勒出目标的活动范围,他居住在离贝克兰德桥区域不远的地方,考虑西区和乔伍德区的塔索克河两岸”
“你们给予的资料只能推理出这些内容。”
虽然听得不是太明白,但似乎很有道理休和佛尔思互相看了一眼,郑重点头,收资料,起身告辞。
望着助手送两位女士出门的背影,两鬓花白的艾辛格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了一件黄铜饰品,那是一本袖珍的、摊开的,的中央有一只竖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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