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鼻薄唇,气质冰冷的弗莱没有说话,只柔和地拍了拍劳维斯,示意他让开位置,便于自己检查尸体。
克莱恩望了眼地上睡觉的男子,疑惑问道:
“这位是?”
“我,我的租客。”劳维斯挠了下头皮道,“这个房间每周要3苏勒10便士,我只是个码头工人,我妻子糊制1箩火柴盒才能拿到二又四分之一便士,1箩有,有,130盒以上吧,我们,我们还有孩子,我只能把空余的地方租给别人,一个地铺每周只需要1苏勒……”
“我有个租客在剧场帮忙布景,晚上10点前不会休息,就把白天的地铺使用权卖给了这位,这位先生,他是夜里看守剧场大门的人,嗯,他只用支付6便士,每周……”
听着对方絮絮叨叨的介绍,克莱恩一时忍不住望了眼角落的箩筐。
1箩130盒以上,才赚225便士,差不多两磅黑面包的价钱……一天又能糊制多少箩?注1
伦纳德环视一圈问道:
“你妻子死亡前一段时间有什么异常吗?”
早就回答过类似问题的劳维斯指着左胸道:“从上周,嗯,也许是上上周开始,她常说这里很闷,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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