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问题。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到西拜朗来了,中间这两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完全记不起来。”
达尼兹本想说别开玩笑了,可安德森正经的表情让他不由自主就有点相信,斟酌着问道:
“什么都记不起来”
安德森收好那银白的口琴,弯腰将装有不少硬币的礼帽拿起,弹了弹灰尘道:
“我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拜亚姆,和格尔曼.斯帕罗分别后,似乎要去预定的地方见什么人,结果一觉醒来,就在西拜朗了……
“哈哈,不用在意这些事情,还活着就好,啊,快中午了,走,找个地方用餐,我听说贝伦斯的猪肘特别出名。”
说话间,安德森将那顶礼帽连同里面的硬币,放到了隔壁流浪汉的身旁。
达尼兹又热又饿又累,闻言精神一振道:
“你懂这边的都坦语”
安德森顿时呵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