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克莱恩望向人偶一样坐在高脚凳上的莎l：
“之前得到的图坦西斯二世木乃伊是为你晋升序列4‘木偶’准备，而你确定已成为半神？”
这是他之前从交谈和信中分别知道的事情，此时主要目的是做一次确认，开启后面的话题。
莎l安静回望着他，声音略显飘渺，带着点空灵与非人感地说道：
“是的。”
克莱恩轻轻颔，直截了当地又问道：
“你和蕾妮特.缇尼科尔是什么关系？”
莎l蔚蓝的眼眸几乎难以察觉地动了一下道：
“祂是我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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