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头,妈妈,我没能回家……达尼兹眼前发黑,觉得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
就在这时,他看见格尔曼.斯帕罗伸手,按到了自己的伤口上,旋即往外一抹。
达尼兹的悲伤一下卡住,只觉胸腹间已麻木的疼痛突然消失不见,左手却仿佛断折。
他表情呆滞地看向克莱恩,克莱恩静静看着他,近两秒没人说话。
终于,他愕然下望,发现自己的致命伤已诡异痊愈,左臂则血肉模糊,白骨支出。
我,我没事了?达尼兹眨了眨眼睛,还有点沉浸在人之将死的悲哀与沮丧里。
“为什么不,先治疗?”他愣愣问道。
克莱恩回头望了眼没什么人的海防街另外一侧,语气波澜不惊地说道:
“等你说完。
“这是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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