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广场,都可以用来阅兵了!”颜常武嘲笑道。

        陈邦彥唯唯,倒不敢接茬,这话放在海那边的大明,被主君这么一说,那个大臣就有麻烦!

        封建社会忌讳不少,谁敢来“问鼎”和“论天下”,那就是准备造反了,如当初颜常武去泡董小宛时,来一发“沁园春长沙”就是他人无论如何都写不出来的,因此与他一起争女人的冒襄大败亏败,输得一点都不冤枉,这词中有王气,真要写了,那就是造反!

        同样地,阅兵是颜常武或者他授权给人方可行,说某人阅兵不啻如说那人准备造反!

        颜常武可以说,别人不能讲,陈邦彥要是应了,那等于坐实戴维先生要造反。

        甚至今朝不论罪,换了个天子,戴维先生如果恶了新君,陈邦彥也因此事吃上挂络。

        戴维先生穿着一身明朝的儒生装,笑眯眯地在大门处等着他们的到来,他并没下跪,而是拱手相迎。

        他金头发蓝眼睛,穿着这种书生装,居然相当地和谐,看上去没有任何违和之处。

        陈邦彥翻了翻白眼,也只有戴维先生可以这么做得,普通臣子哪还不远迎!

        所以杨莺儿不来是对的,她要是来,那戴维先生也不自在,真的要远迎了。

        颜常武大笑道:“戴维先生,我穿军装来,你却穿书生装,难不成我和你论武,你却和我掉文,我和你讲法律,你却和我谈道德”

        戴维先生嘿然道:“流氓有文化,神仙也挡不住,不过领袖有办法,劳/改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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