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库纳勒一道的是卡普佐,成分与库纳勒差不多,高种姓、土邦主的儿子,智商也高,懂汉语,为人阴沉,不及库纳勒勇武。
听罢资历安的话,库纳勒傲慢道:“千百年来,我们这里,谁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神的旨意!”
“我们负责打仗,他们!”库纳勒手指处,正是旁边那群低种姓:“他们负责叠被子、背包包!”
“至于我们,我们不叠被子不背包!”库纳勒不容置疑地道。
卡普佐帮腔,在旁边阴阴地道:“长官你们口口声声地尊重我们的民族习俗,这就是我们的民族习俗!”
他向低种姓人群厉声道:“你们说是不是!”
那群人全部低头,栗栗发抖地道:“老爷说是,就是!”
“大声点!”卡普佐用训兵的口吻道。
“是是是!”那群人争先恐后地应道。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资历安无奈地摇头,真的想不管他们了,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可是军长的命令不能不执行,他耐心地道:“军中自有规矩,我们尊重你们的民族习俗,不代表样样对你们的迁就,内务勤务的重要性你们也是知道的,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们必须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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