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旸看着时雨红着脸,身形有些摇晃,蒋文雀不停地劝酒,他本想阻止,可时雨却照单全收。
“难受吗?想吐吗?”季旸担忧道。
时雨乖巧地摇头,晃着手里的酒杯:“这酒是甜的,好好喝,你要尝尝吗?”
季旸刚要拒绝,对方竟然将整整一杯吞进嘴里,下一瞬堵在他的嘴上,按着他的后脑勺,一口不剩地喂给季旸。
推开他,季旸咳了几声,这酒竟然真是甜的,不过酒精味还是很浓重,等他反过味来,脑袋瞬间有些迷糊,他上头了。
身上发热,脸也热得不行,他下意识扯开领口,精致白皙的脖颈和深凹的锁骨暴露在时雨眼前。
施君君久经酒场,她的酒量自不可说,立刻递过去一张房卡:“顶层,大套房,落地窗。”
交代完这几句话,眼神暧昧地注视着时雨将人打横抱起进了电梯。
电梯里,季旸身心燥得难受,他眼前逐渐迷糊,酒量实在太差了,才一杯而已,手脚就软成这样。
他不知道是那杯调制的鸡尾酒,度数可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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