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缓慢的将眼珠轻轻放在季旸的手里,嘶哑听不出男女的声音在季旸的耳边响起。

        “送给你,我的好朋友。”

        话音刚落,季旸感觉身上一轻,身上的桎梏消失,窗外的天色恢复正常,台上的女老师还在正常的上着课。

        他忍不住大口呼吸,额角的汗滴落到手上,季旸忽然感觉手里好像在攥着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

        是两颗沾着热血的眼珠,还连着神经血肉。

        操,还真他妈是“礼物”啊。

        熬到下课,时雨看着季旸哭丧着脸捧着两颗眼珠朝他走过来。

        “他绝对是在故意恶心我。”季旸将上课时看见的幻象告诉时雨,“你有看见什么幻象吗?”

        时雨拿出纸巾替他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手,摇头:“看见了,但我睡过去了。”

        “……”

        这是时雨会干出来的事,季旸无奈笑了笑,转眼间却注意到时雨衣领处有零星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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