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球里是不是有东西……”毛大可手指向那个气球。
季旸看过去,眼神冰冷:“头,在里面……”
塞进头颅的气球还能飘起来,只有鬼神之力才能解释。
季旸撑在栏杆上,尽量平息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楼下肖冰的尸体花瓶还在,现在又出现一个人头气球,他感觉越接近八点,城堡里死亡的气息就越浓厚。
时雨走到他身边:“吓到了?”
季旸垂下眼:“我还是高估了我的承受能力。”他转头看着镇定自若的时雨,“不能像你们一样对这样不公平的死亡习以为常。”
时雨咀嚼着公平二字,仿佛这两个字是什么新鲜词汇,轻声道:“公平吗?好多年没听过这个词了。”
“在这里,公平就是把命抛诸脑后,进入一个个梦魇赚取积分,换取在休息区的生存。”时雨笑容温和,“吃的每顿饭,喝的每瓶酒,都是命换来的。这就是这里的公平。”
“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活下来的理由。”时雨看向宁湘钟易明的方向,“但前提是要逼着自己面对死亡。”
季旸认真地看着时雨:“那你的理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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