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挽棠也笑了,忽问起挑头的那个命妇:“您便是薛家夫人吧?”
薛夫人笑笑不说话,一派“大家之范”,谁知纪挽棠下一句让她直接破了功:“哦~我在闺中时常听说你家公子,将青楼当第二个家呢,那时就有传你家儿媳妇闹着要合离呢,如今离了吗?”
薛夫人优雅的笑容龟裂,有位塑料姐妹花忍着笑道:“离了离了,那都早八百年前的事了。”
纪挽棠捂嘴而笑,矛头又对准了下一位:“钱尚书家夫人是吗,听说你儿子三十岁了还是一阶白身呀,最近还在科考吗……还在考啊,听我一句劝,别浪费光阴,考不上就是考不上,也别怪钱公子,或许是因为爹娘不够优秀……”
钱夫人神情呆滞。
“英国公夫人,久仰久仰,听说您最擅长给英国公挑小妾,自己独守空闺有十年了,哎呦,我真是佩服你,要向你学习,你这大度劲全大越朝能找出几位呢?”
英国公夫人怒不敢言。
几句过后,命妇的脸就如同烧焦的锅底,漆黑吓人,心里想扒了纪挽棠的皮,面上却因她的宠妃身份不能露出分毫,梗地直翻白眼,纪挽棠却风轻云淡地转头与林皎夕聊天去了,谁管她们?
林皎夕满眼感激,低声道:“多谢纯月仪出言相助。”
“举手之劳。”纪挽棠不在意地笑笑,“只是看不得那些自命不凡,还非要踩着别人捧高自己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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