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按住他的手,温言道:“彰明叔,不要慌,让我来解决。”
我咳了声,展开双臂画出一个圆,挡开那些日本兵。
日本兵先是退了半步,面面相看,很快就反应过来不能听老子指挥,于是一脸冷漠地将荷枪口对得更准了一些。
“听我说,你们的,大大的。”我大义凛然地站在圆圈中心,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大大的,吧嘎呀路!”
在我看来,他们显然被老子的魄力震慑到了,不仅如此,靠边儿站的老冯和那几个小听差看着都要被震慑到晕过去了。
为首的那个日本兵到底是个小头头,这时候更沉得住气一些,他稍稍踏前一步,直视着我的眼睛,凶狠地说道:“学生,在哪里!”
这日本兵只是问,却出乎意料地没有不由分说便闯进门。
我笑了笑,此刻反而安下心来,也学着目露凶光,道:“你们这群吧嘎呀路!老子可明明白白说了,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就是你们天皇来了,老子也只有一句,这里没有!哼,你们想用这破枪杆唬老子?就是当年国民党白天黑夜的要抓人,也没误了老子的觉啊!就你们这群吧嘎呀路,还敢上老子府上闹事?”
“……”黎管家戳了戳我胳膊。
小听差们已经在扶着晕过去的老冯了。
我很清楚,这群日本兵的头儿没来,他们没把握要不要开枪。程家的名号,在北平世家贵胄里如若尘泥,可是在日本领馆那帮人心里,还是有些俗称金钱的神秘力量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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